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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一场大灾,不单单地没了,就连人身自由都没了。
由此引申,沉忆辰甚至怀疑阳谷知县孟安维,把百姓封禁在河湾的用意,并不仅仅是为了粉饰太平,而是准备兼并全县的农田土地!
难怪之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一个区区知县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如果再算上土地人力的巨大利益,这一切便都解释的通了!
“卞先生,我小看他们。”
沉忆辰面色铁青的吐出这句话,没有说明“他们”指的是谁,卞和却心中有数。
“东主无需自责,以你的年纪能在官场这个是非之地,做到如今局势已经很不错了。”
卞和这句话并不是安慰,而是认同。
沉忆辰一个年仅十八的京官,外派地方承担治水重任,还得肩负百万受灾民众。能一步步解决银钱米粮问题,已经堪称上不负天子,下不负所学。
个人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世间之事又岂能面面俱到?
“卞先生,我该如何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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