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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开玩笑了,这种傻乎乎的人做不到佥都御史的位置,单纯的理想主义者,早就被扼杀在官场的混沌之中。
“既然如此,属下建议就干脆回绝好了。”
“不,这钱必须得给。”
“属下不明白,还请东主明示。”
樊成想不明白,都知道沉忆辰大概率会拿钱不办事,那又何必白白给他送钱呢?
“沉忆辰敢拿这笔钱,就意味着跟王爷还有吾等产生了利益关系,到时候在朝廷打官司,就能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我们不干净,沉忆辰又岂能置身事外?”
张骥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钱让沉忆辰撇不开关系。
沉忆辰名义上是用这笔钱去赈灾治水,事实上背后怎么用的,他能一本一账解释的清楚吗?
明朝上至朝廷下至州县,只要跟账目有关系的支出,无一例外都是一笔烂账,想要找出问题很容易。
当初沉忆辰用这种查账手段,威压山东布政司官员征调州府银钱。如今不过是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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