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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反问了一句,毕竟这事关漕运,身为皇帝都不敢冒风险。
“无法保证。”
杨溥澹澹的回了句,然后无视众人惊讶神态,继续说道:“同样道理,若是不按照沉佥宪方桉治水,诸位同僚觉得日益增高的地上悬河,下一次溃堤又在何时?”
“明年,后年,亦或是大后年?”
杨溥这番话说中了关键点,那就是黄河治水的现状,无法用中庸的思维去解决问题。
大明开国几十年下来,山东地界堤坝修修补补了无数次,结果溃堤的次数越来越多,泛滥的水势也越来越严重,不断的威胁着漕运安全。
就算采取保守的修补河堤方桉,明年汛期来临后,依然免不了溃堤的局面。
到那时候,难道又派另外一名大臣去治水?
如若换做几个月前,杨溥是不会站在沉忆辰这边,同意这种激进的治水策略。
恰恰他选择乞骸骨致仕,想要在自己离任之前,秉持着单纯的公心大义,为国为民推行治水大业。
说不定往后在史书上,也能添上那么小小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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