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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那么多的公心大义想法,纯粹是站在户部的国家财政角度,八十万两看似很多,实则要是能一劳永逸的解决山东水患,几年时间就能回本。
相反年年溃堤闹灾,赈灾跟治水就等同于一个无底洞,不如赌一把沉忆辰能治水成功。
杨溥的出列支持,让朝臣风向瞬间转变,只见站在御座旁边的王振,面色阴沉看了都御史王文一眼。
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的出班道:“陛下,臣有一事禀告。”
“王卿家请说。”
“山东兖州府上表,沉忆辰未经三司审判,杖毙阳谷县令孟安维,权势只手遮天!”
什么?
王文这番话出来,在场的朝野重臣都震惊无比,县令官衔虽小,但好歹也是登记在册的七品文官。自古刑不上大夫,连皇帝定罪都得走三司流程,沉忆辰哪来勇气随意杖毙?
“王爱卿,此事当真?”
朱祁镇同样满心惊讶,沉忆辰在他印象中老成谋国,怎会一到地方就如此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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