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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抚台客气,告辞。”
说罢,沉忆辰再次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沉忆辰离去的背影,张骥目光逐渐阴森了起来,他身旁一个幕僚靠了过来说道:“东主,沉忆辰嫌疑很大。”
“看出来了。”
张骥冒险说出账本的事情,就是想要看看沉忆辰是否会有细微的表情变化。
却事与愿违,沉忆辰不可所动。
不过在特定情况下,没有表情变化才是最大的漏洞!
沉忆辰这段时间与布政司衙门相当不对付,特别是到目前为止,布政司答应的二十万两水利银还没有到账。
理论上来说,遇到布政司参政丢失了账本,沉忆辰定当会询问水利银的事情。毕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突然发生,正常人都会当作是布政司推托拨付银钱的借口。
巡视河工再怎么紧急,也比不上这种时候的二十万两真金白银。偏偏沉忆辰一句话都没说,相反神情特别澹定自然,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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