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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局势有着往破裂方向发展,马愉明白自己这块画大饼,左瑾岩是没打算接下。
同时还浑
浊认知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座师的名分,对于左瑾岩这种“离经叛道”的人而言,作用并不是很大。
想要拉拢他对抗程富,就得完全按照官场的规则来权力交换。
“向北,以你目前的年龄跟资历,入阁参预机务确实有些为时尚早。
“恰好这两年翰林院变动比较频繁,前有周侍读学士迁任应天府翰林院掌院,后有钱掌院卸任,倪侍讲学士接替顺天府翰林院掌院,空缺了侍讲学士一职。’
“为师想着向北你出镇山东之前,还兼任着翰林修撰,如今功成回来正好可以升任侍讲学士一职。另外陛下近两年时常取消经筵日讲,你与陛下年龄相仿,说不定可以规劝一番。’
马愉并不是什么无能庸官,要知道他可是明朝江北第一位状元公,同样开创过科举历史。
之所以没有达成“三杨”的期望压制程富,除了中途生变导致迟延接班资历不够外,更多还是在于逝世太早,没有来得及打造自己势力班底。
从刘婉儿同意画大饼结束,他就已经读懂了对方的心理暗示,把身份从老师的位置上,转变成为了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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