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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宗留此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劳烦叶首领继续带路吧。”
彷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沉忆辰朝着叶宗留招呼了一句。
也就是在这一刻,叶宗留彷佛看到了沉忆辰的另外一面。几年官场沉浮下来,终究不可能还是镇江河畔那个书生意气的少年,上位者杀伐果断的气质,开始显露了出来。
“嗯。”
叶宗留默默点了点头,上马继续朝着泉州城方向赶去。
沉忆辰却来到了马车上面,对着倚靠在车厢内的林震说道:“老师,泉州府已经被义军攻陷,我们晚了一步。”
相比较出发时候林震的激昂,几日马不停蹄赶路下来,对于他的身体造成了极大的负担,病情陡然加剧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虚弱状态。
这也就是为什么,古代外放偏远地区为官,被很多人视为不归路。
不知有多少年迈的官员,病亡在就任的路上,更别说为了赶时间,这般高强度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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