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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不追求他的失职,已然是照顾颜面!”
喜宁阴冷的回了这么一句,听在张琛跟邓安的耳中却感到不寒而栗。
宋彰明明是为了讨好你,这才前往城外庄园接女伶回来唱曲,结果现在变成擅离职守?
狡兔死,走狗烹,莫过于此啊……
当然,心里面是这样想,表面上也不敢流露出来。
如果沉忆辰在此地听到喜宁的话语,估计想法会跟福建三司官员一样,狠还是太监狠。
自己动手好歹还留了点颜面,说宋彰是为国效力,力战倭寇而死。喜宁干脆把对方定性为擅离职守,寻欢作乐而亡,这样恐怕就是死后,都无法逃脱朝廷的事后追责,家卷皆要受到牵连。
“是,是,下官明白。”
张琛明白喜宁已经下了定论,再不敢多言。
至于宋彰到底是死是活,对于官场中人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喜宁没有搭理张琛,眼神死死锁定远处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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