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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出镇山东担任佥都御史的时候,地方上还有着一位都察院的监察御史。不过沉忆辰精力全放在治水上,没去过山东布政司的首府济南府,双方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没想到时过境迁,还能在福建这地方碰面。
“原来如此,陈臬台,久仰了。”
“不敢当,是下官久闻沉提督大名,早就心生敬仰。”
这句话还真不是陈璞恭维,沉忆辰当初在山东折腾个天翻地覆,不仅三司官员被全面压制,就连鲁王这种皇亲国戚都“死于非命”,钞关盐场等朝廷税收部门通通派军接管。
见识过沉忆辰在山东的雷霆手段,陈璞早就清楚沉忆辰在福建的谦卑仅仅是表象。现在对方都摆明要拿人问罪立威,还敢顶着干不是找死?
“陈臬台看来很了解本官嘛。”
沉忆辰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这家伙挺机灵。
“沉提督乃吾等官员之榜样,下官一直向往学习之,只可惜来到福建还未大展拳脚便遭逢叛乱,惭愧!”
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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