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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宣大局势危如累卵,大司马是想要放任边防崩溃,蒙古鞑虏的人马兵临京师城下吗?”
现在的王振,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谦卑隐忍,不会当着朝臣面涉政的太监了。
随着明英宗宠幸越深,王振终于按捺不住隐藏的权利欲望,开始肆意的插手朝政要事。更为离谱的是,明英宗对于这种行为,不但不采取制止,相反还愈发鼓励。
宦官权势便是皇权的延伸,这点朱祁镇确实理解的非常透彻。
皇帝拉偏架多了,朝臣们摄于淫威自然不敢多言,甚至很多大臣面对王振的恐惧,还甚于面对皇帝。
毕竟明英宗还得遵守君臣礼仪,遵守刑不上大夫的潜规则。王振可就不管这么多,谁敢得罪自己他就整死谁!
所以当王振意有所指的说出这番话,本来想要附议邝埜大臣们,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得罪这名权
阉。
可偏偏邝埜是个硬骨头,他面对王振依然据理力争道:“西宁侯战败损失了大量的兵器铠甲,边关的战备物资已然不足,同时还让鞑虏的装备更上一层楼。”
“另外冬季枯水期刚刚过去,加之今年又是大比之年,还需兼顾南征军的物资供应,漕运属实不堪重负,根本无法做到半月供应京师二十万大军的粮草。”
王振可能没有想到,邝埜还真敢不怕死的反驳自己,瞬间难色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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