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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个卵,老子在辽东当兵快二十年,手上有不下十条鞑虏的狗命,何时怕过!”
一名老兵愤愤不平的站了出来,他跟蒙古人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第一次被追杀的亡命逃窜。
这口气要是不挣回来,以后到底下面对那些死去的袍泽,都没脸见他们。
“老子不识字,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要杀过去就直说,问个甚?”
“什么时候李游击变得这么文绉绉的,第一天来辽东吗?”
各种“粗鄙”言语从残部将士嘴中冒了出来,辽东乃苦寒之地,能在这里驻扎坚守的,无一不是心智坚韧之辈。
士气低迷是一回事,怕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达这个长官他们是认同的,可始终没有甩掉京师那股“娇气”,居然问出这等话语。
“好,好,好!”
李达狂笑的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是他第一次率领辽东卫所将士浴血沙场,确实小瞧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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