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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陛下……”
还没等泰宁侯陈瀛把话说完,朱祁镇就粗暴的大手一挥道:“来人,把泰宁侯拖出去!”
文官集团的抱团掌控朝野,早就在幼年朱祁镇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现在就连勋戚集团都联姻结党营私,突破了朱祁镇忍耐的临界值。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啊……”
泰宁侯的呼喊声音逐渐远去,朱祁镇转过头看望着营帐内的文武群臣,冷漠问道:“现在还有谁想抗旨不遵吗?”
抗旨不遵乃重罪,文官集团可以站在家国大义的立场上,帮成国公朱勇说几句话。
但现在有了泰宁侯的例子摆在眼前,帐内群臣皆不敢多言。
毕竟再怎么说泰宁侯还有爵位护体,仅仅是拖了出去没有责罚,换做自己说不定就得挨一顿廷杖。
并且退一步说,成国公朱勇身为主将,损兵折将遭逢如此惨败,不可能没有丁点责任,无非就是处罚的时机不对罢了。
望着帐内群臣再无人说话,朱祁镇阴沉着脸坐了下来,然后朝着身旁的王振询问道:“先生,你说接下来大军该如何行进?”
寄予厚望的成国公朱勇,让朱祁镇失望了,他现在除了王振这个亦师亦父的宦官外,不敢再相信任何文武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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