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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沉忆辰还在总督辽东战事,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
面对朱祁玉的质疑,成敬摇了摇头道:“陛下,武清伯石亨已经驰援辽东,他乃当世勐将定能镇守辽东。”
“另外宁阳侯率领南征主力班师回朝,已经可保京师高枕无忧,辽东如今不再影响大局。”
听着成敬的解释,朱祁玉认同的点了点头道:“那好,便依你所言,以论功行赏的名义征召沉忆辰回京!”
另外一边远在辽东的沉忆辰,并不知道京师的暗流涌动,他正竭力调拨物资保证辽东军将士的医治跟吃穿用度,每天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
别人担任总督是风光无限的封疆大吏,沉忆辰却要收拾曹义留下来的这个烂摊子,以防来年蒙古大军卷土重来。
“沉督宪,本伯这下算是明白了,为何你年纪轻轻能身居高位,单单这手未雨绸缪的准备,就让人心悦诚服。”
辽东码头上,武清伯石亨站在沉忆辰的身边,看着从许逢原船队源源不断往下搬运的物资,心服口服的称赞了一句。
要知道哪怕就是以于谦的运筹帷幄,紧急抽调出一支兵马提前驰援辽东,都做不到沉忆辰这样的远见。这小子年纪才二十出头,办事怎会如此老练,简直不留一丝隐患。
“武清伯过谦,下官不过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罢了。”
沉忆辰客气回了一句,他性格向来不喜欢打无准备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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