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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暂且只能静观其变。”
听到于谦这样的答复,还没等朱祁玉回话,礼部尚书胡蹙团不可遏的站了出来质问道。
“民为邦本,岂能纵容鞑虏杀戮。更何况历代先帝陵园,事关我大明祖宗基业,何等大谋能比得上江山社稷?”
礼部本来就主管礼乐、祭享、贡举、外交等等事宜,皇帝陵墓更是关系到礼法根本,胡跎砦五朝老臣跟礼部尚书,自然不可能对这种事情选择沉默。
于谦虽为文官,但从始至终都是孑然一身,与京官派系的文官集团不属于一路人。
胡跻簿兔还思伤亢裂彰妫逼迫于谦给出一个交代。
“大宗伯,本官心中自有谋略,不可说。”
于谦也是个直性子,不懂得什么圆滑委婉,非常直接的拒绝了胡颖的质问。
蒙古鞑虏夜袭阜成门的事件,让于谦意识到京师兵马部署被人透露给了敌军,并且这个内奸的级别还不低,说不定就站在这朝堂之上。
军国大事,岂能广而告之?
于谦这不给面子的态度,加之最近大权独揽的作派,让很多本就对他不满的京师文官,这下更是感到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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