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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名字,沉忆辰更加诧异,他完全没想到徐珵会在这个时候求见。
不过当年在东阁进学的时候,两人还算是有过交情,另外山东治水期间的那一封《治水策》,徐珵同样有着一份功劳在其中。
于是沉忆辰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道:“让徐侍讲进来吧。”
片刻后徐珵就走了进来,见到沉忆辰态度恭敬行礼道:“下官翰林院侍讲徐珵,见过沉中堂!”
“现不是在公堂之上,徐侍讲母需多礼。”
沉忆辰摆了摆手,遥想当年东阁期间,徐珵还是自己的前辈,短短数年后就得行下官之礼。
“当年若不是沉中堂举荐,也就没有下官的今日,这份知遇之恩岂能忘。”
徐珵态度很真诚,那一年沉忆辰离京出镇山东,卸任翰林修撰一职后,向皇帝举荐了自己接替。从而才能让他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在熬资历最为严重的翰林院中,晋升到了侍讲官衔。
“客气,《治水策》福泽万民,徐侍讲理应论功行赏。”
沉忆辰摆了摆手,这是徐珵应得的封赏,自己无非顺水推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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