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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话说回来,徐珵被皇帝厌恶,确实跟当初南迁朝议上于谦怒斥不无关系。
“既然沉中堂话已至此,那下官也不好强求,谢过。”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桉跟支持,徐珵心中那股憋屈跟不忿,依旧无法释放。
要知道他自视甚高,把自己定义为辅弼之臣,却始终郁郁不得志。如今更是断了仕途,此生再难以展现心中抱负,心灰意冷下拱了拱手,不等沉忆辰回应就转身走出了值房。
望着徐珵离去的背影,沉忆辰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他深知对方是个古代顶尖的“理工”人才,正统朝时期就完成了后世水力学着名的水箱放水冲沙试验,站在科学的角度上简直成就惊人。
迁都一事也很难说谁对谁错,当时处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只是政治站队这种事情非友即敌,加之他过于追求名利权势,从而做了错事背负千古骂名。
如果可以的话,沉忆辰希望凭借自己力量,化解他与于谦的这段恩怨,甚至助力徐珵踏入阁部!
就如同当初杨溥看待自己那样,如果能做到以天下万民为己任,权倾朝野又如何?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贪名逐利不影响办实事,更无需追求人人皆为圣人!
退出沉忆辰值房的徐珵,心境就如同寒冬一样冷到极致,他潜意识认为对方不会为了自己去冒犯于谦,毕竟再如何大公无私也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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