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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刚才外臣在殿外,听闻恭迎上皇回京仪仗,仅为一轿二马,恐怕此事也说不好。”
喜宁本来就是阉人尖嗓子,再加上长久在蒙军营地中羞辱朱祁镇,让他早就忘却了对于皇权的敬畏,这番阴阳怪气话语说出来,羞辱意味更是凸显无疑。
“殿前大不敬,喜宁你以为投靠了瓦刺,就能保你性命吗?”
性格强硬火爆的户部尚书金廉,冷冷的朝着喜宁警告了一句。
见过叛国求荣的,没见过当狗还这么恶狠狠反咬主人的。想当初太上皇帝为了喜宁,不惜得罪资历威望最高的英国公张辅,开创大明宦官赐地先河。
结果现在回头再看,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大司徒是想要战火再起吗?”
面对金廉的威胁,喜宁丝毫不以为意,他毕竟曾经在宫中身为高位,太了解明朝现在的处境。
要是为了这两句嘲讽话语,就冒着开战风险斩杀来使,完全不符合大明礼仪之邦的形象,更没有足够实力来抵御蒙古骑兵的九边掠夺。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喜宁就是那个光脚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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