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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兄,恭候多时了!”
几乎沉忆辰刚推开商辂值房木门,就看到对方站在门口满脸笑意的拱手行礼。
“弘载,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气。”
沉忆辰随意回了一礼,跟商辂认识这么久,压根就不需要这些虚礼客套。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就坐在屋内的小桌两旁,上面泡着一壶上好的茶水。
“向北,你利用大势逼迫太后归政,真是兵行险招啊。”
商辂首先谈及了诏狱事件,他当时都准备叩阙上疏,结果听到大司氏率领国子监学子跟京师士子,敲响了午门前的登闻鼓,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其中蹊跷。
后续当阁部大臣出面,商辂就彻底明白这是沉忆辰的一个局,敬佩之余不由暗暗后怕。
但凡事态走向出现偏差,沉忆辰这个诏狱恐怕进去了,就没那么容易出来。
“百善孝为先,不兵行险招,太后不会退居后宫。”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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