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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太后心中同样生出一股不详预感,士大夫阶层乃统治基石,他们要是集体抗议很容易引发朝野动荡,时局不稳。
蒙古鞑虏刚撤退不久,大明经不起连翻折腾。
“这个……这个……臣不敢说。”
左通政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把头深深的垂到了胸前,想要逃脱孙太后锐利的目光。
“哀家让你说就说!”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孙太后,看到左通政还一副磨磨唧唧的模样,瞬间就感到火冒三丈。
“国子监祭酒说您……说您牝鸡司晨!”
咬了咬牙,左通政最终还是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反正奏疏都已经摆在这里,自己不说太后也会看到。
牝鸡司晨!
听到这四个字,孙太后张大了嘴巴,呆呆的坐在凤椅上,口中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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