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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见过两位督宪。”
朱仪对王骥等人的自称是晚辈,对文官的称呼是下官,很明显是告诉对方,他今日站在勋戚的立场上过来议事,强调了父辈之间的交情关系。
“不知贤侄今日过来拜访,所为何事?”
张軏满脸笑容询问了一句,他与朱仪关系匪浅,可以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双方没必要假客套。
“晚辈为了沉忆辰一事而来。”
虽然心中已有预料,但当朱仪这么直接的说出沉忆辰名字,在场的众勋戚大臣还是有些神情不自然。
“贤侄,你是想帮是沉忆辰求情吗?”
“不,晚辈是劝诸位叔伯悬崖勒马!”
如果说前面仅仅是神情不自然,朱仪这句话说出来,就颇有些不客气。
都御使杨善与朱仪没什么交情,他当即冷哼一声回道:“朱同知口气未免大了一点,不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公爷的意思。”
朱仪自然是没有资格来劝说这群朝廷重臣“悬崖勒马”,除非是成国公朱勇出面,并且动用勋戚集团以及九边将领的人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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