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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远伯深明大义,晚辈岂敢居功。”
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朱仪根本不用把事情给说透,王骥就能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虽然双方是站在不同的立场,甚至拥护不同的君王,但江山社稷为重的理念,却深入到此时每一位大明朝臣的骨髓中,不像后期党争把家国视为无物。
亡了天下又如何,反正影响不到小家的荣华富贵,发一剃头一磕,身处大清朝继续当我的“忠臣”。
话说到这份上,宁阳侯陈懋、右都督张軏等人,纷纷明白了背后的隐忧。
只见这个时候宁阳侯陈懋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后宫确实不宜干政。”
妇道人家终究是个妇道人家,眼光看的太不长远,哪怕没有接受过任何帝王教育的朱祁玉,此刻都能迅速成长借助大势来夺权,孙太后却只想着简单粗暴派兵镇压。
太皇太后张氏这样的贤后,终究是百年难得一遇,依附孙太后去掌控朝政,看来并非大明之幸。
当听到宁阳侯陈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善一张脸瞬间铁青无比。要知道他可不是与国同休的大明勋戚,无论是朱祁玉即位还是朱祁镇复辟,基本上都能享受超品尊荣,无非是看能否再进一步。
孙太后如果被迫放权,那么当太上皇朱祁镇回京,就相当于被斩断了一条臂膀,缺少了来自于后宫的法统助力。
谁又能想到看似一片大好,稳操胜券的局势,一夜之间就被沉忆辰完成的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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