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掷地有声的话语,让杨鸿泽一时说不出话来,内心里面可谓是五味杂陈。
杨鸿泽知道这些内幕,其实并不是什么调查的结果,而是他如今跟会昌伯本身就同属于太上皇的利益集团,对方压根就没有隐瞒这些。
甚至不仅仅是会昌伯孙忠主导了囤积米粮,哄抬粮价的行为,朝中很多勋戚高官同样有份。哪怕不是自己亲自参与进去,手下的追随者、附庸者、店铺家奴,或多或少保持了相同的默契。
毕竟只有到了普通百姓家破人亡的地步,他们才能合理合法的收购兼并田产,买下更多的家奴,租下更多的佃户,维持着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
否则单单靠着朝廷那点微薄的愤怒,以及比擦屁股纸强不到哪里去的大明宝钞,如何能当人上人?
说句更为夸张的话语,哪怕像英国公府、成国公府这样的顶级勋戚,都很难保证手下的店铺农庄出淤泥而不染。
杨鸿泽正是知道背后的阻力跟难处,他才选择了保持沉默,直至看到沉忆辰毅然决然的接下为民请命,羡慕、嫉妒、敬佩、向往种种情绪接踵而至,造成了他非常纠结的内心情绪。
“大明北境出现饥荒的原因,除了以会昌伯孙忠为首的权贵囤粮,哄抬粮价外,本质是供给远远不足。哪怕你抑制住了粮价上涨,依旧无法解决米粮紧缺的局面,治标不治本。”
说罢,杨鸿泽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说道:“但不管过程如何,我希望你能做到让百姓不再饥寒交迫。”
说完这句话后,杨鸿泽就把目光望向号房,不再与沉忆辰多言。
为期九天的景泰元年乙己科会试,正在按部就班举行的同时,紫禁城内同样在名义上被封锁住的南宫,却并没有真正的达成封闭状态,收到太上皇秘密两匹好马相赠的张軏,此刻出现在了南宫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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