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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忆辰一脸傲然,明朝九边又不是纸湖的,早在粮饷发放辽东的时候,就同时给宣大、宁夏等九边防线加派了粮饷,保证各路边军饷银充足,士气高昂。
明朝用了两百多年国运论证了一件事,那就是边军将士你给多少钱就能办多少事,价格童叟无欺。明末同样一批人在明军阵营中是叫花子,遇到后金兵马一触即溃。
换了个阵营加入到后金中,拖欠的粮饷什么的给发上,立马就能变成“战神”,以先锋军的姿态横扫大顺军跟南明兵马。
沉忆辰深知时代的局限性,所以他无论是在山东还是福建,除了偶然情况下施恩打动人,更多用双饷实发这种简单粗暴的“钞能力”。
对于普通士兵而言,满嘴家国天下,不如拿在手中的一两银子,让妻儿子女吃上一顿饱饭。现在军中几乎人人皆知,跟着沉中堂就能有银子拿,能米饭管饱还吃上肉,士气来的就是如此简单。
“就凭你,承担的起吗!”
亡国的危机,却被沉忆辰轻描澹写的说出他来承担,简直让贺平彦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这种抬杠跟讥讽,常言道事不过三,只见沉忆辰神情瞬间冷漠下来道:“贺少卿,请注意一下你的身份跟言辞,本阁部不想再强调一遍《大明会典》。”
“你……”
贺平彦下意识就想要反击回去,可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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