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钱皇后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她本就是贤良淑德的性格,对待宫中下人一向温和,更别说是落魄时依旧尽心效忠侍奉的阮浪了。
“这是奴婢份内的事情,皇后娘娘客气。”
钱皇后笑了笑,没在礼节上继续多言,目光挪到了阮浪手上提着的东西,依稀能辨认出这是个餐盒。
“上皇昨夜宿醉,阮公公等会面见还望劝戒一二,这般喝下去伤身。”
现在朱祁镇跟钱皇后几乎没什么话说,毕竟他心中苦闷是关于皇权斗争的,一个妇道人家说再多徒添烦恼。相比较之下时刻为他传递宫外消息的阮浪,还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是,奴婢会提醒上皇注意身体。”
“阮公公,进去吧。”
钱皇后感受到阮浪的语气,比往日更多出一分急切,于是侧过身示意他可以先拜见上皇。
“那奴婢就先进去了。”
阮浪又是拱手行了下礼,然后便快步走入南宫大殿,看到了躺在卧榻上的朱祁镇。
阮浪从这个姓氏就能看出来,他并非土生土养的大明人士,而是当年明成祖朱棣讨伐安南,带回来的幼童阉割成为了宫中太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