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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样简单粗暴的行事,还会引发文武百官的弹劾抗议,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这样的证词谁敢确定是真的?
哪怕不为太上皇求一个公道,日后满朝文武谁犯事了,只要锦衣卫从接上随便逮一个人,伪造出一份无法辨别真相的证词就能定罪,那岂不是人人自危?
赵鸿杰深知这种单纯的画押证词没用,皇帝那边也更希望阮浪能在群臣面前,公开揭发太上皇朱祁镇意图复辟的野心,只有这样才能堵住群臣的嘴,让自己站在法理跟道德的至高点,日后可以随意的处置审判。
当然,之所以要弄的这么复杂,根本原因在于景泰帝朱祁玉无法掌控朝局。就如同历史上他想要易储,还要走靠钱财收买大臣同意的路子,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凡一个掌控朝野的强势君王,别说什么当场揭发指认,哪怕就是指鹿为马搞“莫须有”又如何?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说太上皇朱祁镇意图复辟,他就必须有这种想法跟野心,没有也得有!
“佥事,那卑职该这么做,继续抓阮浪的儿女过来审问,让他们去指认吗?”
魏三满脸茫然,现在阮浪死了,关键人物没了。想要继续审问下去,就只能从他身边人下手,看看能不能拖泥带水挖出电东西。
“阮浪儿女不可能卷入复辟,不要去打搅他们的生活,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即可。”
赵鸿杰终究不是什么冷血无情的特务,他迫于身份跟形式必须威逼恐吓阮浪,不意味着真就想对无辜的亲属孩儿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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