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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个时候,杨鸿泽站了出来,在贺平彦诧异的眼神中朝着景泰帝朱祁玉拱手道:“臣附议!”
礼部尚书胡濙跟吏部天官王直的赞同,贺平彦能理解这是政治上的妥协,毕竟一方是成国公嫡长子朱仪的岳父,另外一方得卖户部尚书金廉个面子。
可杨鸿泽生性高傲,一直秉承着儒家理学,这种与民争利并且有违祖宗之法的上疏,一向是他最为鄙夷的离经叛道行为,怎么可能会认同沉忆辰。
难道说他也“投敌”了吗?
没有人可以告诉贺平彦这个答桉,甚至就连杨鸿泽本人都说不清楚。可能是顺天贡院外士子请命的那一幕刺激,也可能是十年寒窗圣人言教导家国大义,更可能是见到了饥荒下百姓的乞活挣扎场景,粉碎了他以往的一些坚持。
心中的理念跟底线告诉杨鸿泽,沉忆辰此刻选择开放海禁是对的,总比剥削的民不聊生要强!
当阁部官员纷纷选择了赞同,奉天殿内中下层官员很多人此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沉忆辰在绝大多数官员眼中,是一个文官集团的异类跟叛徒,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那种。
如果不是靠着背叛太上皇获取从龙之功,压根就坐不到内阁大臣的位置,同时阁部官员也不可能真正的接纳跟认可他。
结果现在一看,连开海禁这种祖宗之法明令禁止的举动,沉忆辰硬生生的做到了阁部统一战线,着实让人有些不敢相信,他到底是怎么说服这群绯袍大员的?
事已至此,再怎么反对都没有任何意义,诧异过后就是一片沉默,包括科道言官在内没有人再挺身而出,敢站在整个朝廷大员的对立面。
见到此等情形,景泰帝朱祁玉知道大局已定,于是乎开口道:“既然众卿家没有异议,那么此事就依照沉爱卿在奏章中所言,开放海禁在闽、浙、江、粤四地建造海关,并且设专官收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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