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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奔赴辽东,围住了酋首足足半个月,这样功亏一篑任谁都无法接收。
“来不及的,难道你愿意看着那一万弟兄,全部战死沙场吗?”
朱仪依旧是那副冷若寒霜的表情,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心中没有任何情感。戍边的经历让他见识过太多生离死别,为了那拖住也先的渺茫可能性,就付出一万明军袍泽的性命,这份代价值得吗?
相比较朱仪的权衡利弊,郑永宁却拿出更为纯粹的武将风范,一字一顿道:“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明朝高级别武将大多为世家子弟,并不是那种大字不识的武夫,郑永宁直接用了唐代边塞诗人卢纶的一首《塞下曲》,表达了自己死战到底的自信跟决心。
这种诗的内容跟意境,简直无比贴切此时战场的局势,既然选择身为武人为国征战,惟愿裹尸还,何需生入关!
“郑同知,这是军令。”
朱仪没有被战意冲昏头脑,以也先带来的士气跟怯薛军的战力,一万精疲力竭的将士就算全部战死战场,依旧无法拖延到友军的驰援,只会白白的牺牲。
而且退一步说,哪怕郑永宁召集四门兵马赶到了,对方避战执意退回草原,两条腿能追得上四条腿吗?
诛杀或者俘获蒙古大汗的惊天之功,没有人愿意到了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功败垂成,但朱仪身为统帅,更要考虑到整体战况跟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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