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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脉象流利,如同珠滚玉盘......
竟是个喜脉。
邪热亢盛,也有可能把出喜脉,但沈父是何许人也,在宫中伺候那些贵人,看人的功力一绝,想到方才沈确那般心虚之状,沈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父抬手让屋里的丫鬟小厮都出去,接着宽厚的大掌‘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逆子!!”
“啊啊我错了阿爹!”沈确吓得一哆嗦,麻溜地抽出手腕,如同流体般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真的错了。”
“平日里你怎么闹也都罢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说,这孩子是谁的。”
“我...我不能说。”
他早已经查清那日下药之事是四公主魏韶所为,在这件事上,傅谨川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虽然这改变不了傅谨川是个伪君子的事实,但是也不能平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沈确抱着沈父大腿,“爹,您直接给我开服药,把这胎给落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会知道的。”
“是不是傅谨川。”
“你怎么知道的?!”沈确瞠目结舌,下一秒面色陡然一变,懊悔自己这么轻易就被诈出来了孩子他爹。堂堂大魏未来神探,没有一点反侦查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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