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尽管如此,包括钱清阈在内,大家看他瘦小虚弱自然是不会和他计较的,反而处处让着他。
其实他也很强。
只要有人和石沈瑛对手战一次,就会知道他动作规范,格斗基本功相当扎实,要不然也不会被编排到同一支队伍。
无论是上下肢的柔韧性,还是身法技法的控制协调都能做到和钱清阈这种战力天赋级选手不相上下,只可惜内功不足力气小,使不上劲儿就远远达不到钱清阈那样发力狠准脆快。
他自从十五岁那年分化成了Beta,愈发体弱多病,训练经常缺勤,渐渐二人接触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成年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钱清阈发现他每逢出现在自己面前,就想要和他一教高下,隐隐感觉石沈瑛好像对力量的追求有种莫名的执念,话也变多了,还变得尖酸刻薄,一字一句越说越难听。
钱清阈虽然流氓惯了,但从不说脏话,尽管一千个一万个想骂他,但碍于多年交情忍下一口气,“我现在真的没时间和你闹。”
石沈瑛刻意泪眼汪汪,摆出可怜样道,“你总是说这种扫兴话。”
他瞟了厅内后方一眼,嬉笑出声,“既然你不肯,那我身为监察就先替你收拾收拾几个中看不中用的部下,怎么样?”
说罢,他的耳钉冒出气焰,水晶在他袖口亮起琥珀色,挥起长衫就要瞄准刚赶来的张祺二人。
是张祺,还有余子含,怎么都跑上来了?钱清阈大惊失色,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他嗔怒着瞪向石沈瑛,干脆利落道,“没这个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