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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地处严寒,比起西边塔城的寒冷更是不遑多让。
祁跃也在军营之中,解萦去了军营才知道,原来祁师傅做了当朝镇守边关的女将军的幕僚。这女将军姓佟,年纪也就比自己大个两三岁。解萦隐约听到过这位的名号,知道是个耿直的青年将军,也没少因为自己的年少和性别遭到朝野内外的排挤,这几年佟将军倒是在白城闯荡出了名声,也不知这身后有多少是祁跃出谋划策之劳。
二师父在信中写道,祁跃中的是奈何庄的“花名未闻”之毒,因祁跃自己也稍通医理,可以勉强将这毒压下,但迟迟未能根除。祁跃此次联系他,也是希望谷内能派出一名医术高超的弟子,彻底根除这余毒。
解萦精通毒理,自是这任务的不二人选。
被小兵领到祁跃居住的营帐,看清里面的男人,解萦一下愣了。
祁跃竟已摘掉了“遮天”,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人人都说祁跃他们这一派的男弟子,各个面容英俊,今日见他真容,果真名不虚传。他身上想是有异族人的血统,竟是鎏金色的眼眸,便是不经意地抬眼望向自己,也足够摄人心魄。
解萦暗暗摇头,心说祁师傅幸好没出去为祸武林,不然按他这妖孽长相,只怕会让半个武林的姑娘心碎。
解萦一直没忘记“遮天”的传闻,也猜到这佟将军就是让他心甘情愿摘掉“遮天”之人。女将军与自己的年岁相差不远,祁跃又与君不封同龄,他们俩站在一起,就像看到了另一种模样的大哥与她。
大哥也是戴过遮天的,大哥戴过的遮天,一直沉睡在她的妆奁里,等待未来某一天的唤醒。可现在想到遮天,解萦想的却是这黑布的另一种用途。
她还是恨君不封,恨得自己暗暗扎了个粗糙的棉花小人,每天银针伺候着,诅咒他没有她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这段时间她玩仇枫玩得心猿意马,又稍稍换了个想法,她玩得了勾栏院的男人,玩得了仇枫,凭什么这君不封她就玩不得?
君不封不把她当回事,她就偏偏要让他知道,这被他一再忽视的小女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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