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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倪阕动了动手,只觉全身上下都酸的快散架似地疼,不禁低Y了声。
「阕啊,醒了?」
徐绮听闻动静,连忙到他身旁,声音里夹带着不明显的鼻音。倪阕扫了眼床头柜。药水、药丸、病症暂缓剂,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疲惫地移开了视线,轻声道:「几点了?」
「五点半,刚放学没多久。
徐绮yu言又止,眼神犹疑了半晌,尽量放柔了语调道:「阕啊,今天是不是……那个,天气太Y了?很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找姚阿姨?」
倪阕木然地摇摇头。
姚阿姨是他的主治医师,他们避免刺激到他,用「阿姨」来取代「医生」。不过这并没有好到哪里,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更像白痴。
徐绮低叹了声,始终是放不下心,哄着他吃了一包没有用处的药後,道:「有什麽事可以跟妈说啊,不要闷在心里。」
「妈。」倪阕把玩着护身符,道:「我是在哪条河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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