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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片刻后,射到了避孕套里的黎若将性器抽出,身躯也跟着缓慢退离——适才发现比淫水更为腥臊的液体已然喷射在了程霁阳自己身体那一片白皙的皮肤。
他竟就这么被黎若肏尿了。
六月的白昼已逐渐趋于漫长,时钟刚过五点半,日头便已挂上天际,金黄色的日光紧跟着湿淋淋地淌下来,又将玻璃窗里外一并烘托得燥湿闷热。
床上的程霁阳迷迷糊糊地转醒,又带着起床气边揉着眼睛边怨怼,“你家是连个窗帘都没有吗?”
黎若一边在心里笑他娇气,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满满一杯水喂到弟弟唇边,“有是有,但确实不遮光。”
他昨晚流了那样多的水,黎若忧心他体内的水分失衡。一夜到现在,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喂他一杯水,还有意将一些食盐掺在里头,欲图为他提供足够的电解质。
一开始的程霁阳根本昏昏沉沉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被黎若哄着就咕咚咕咚将水分灌进身体。喝多了水憋了尿意要下床,也是黎若打横抱起他再将他送去马桶边。
这短短一晚间,倒像是令二人体验了一番并无缘分经历的真实的兄弟相处——哥哥照料弟弟,弟弟甘之如饴。
如果忽略身下的女穴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用性器肏出的这火辣辣的疼意的话。
晨起终于寻获到了些许清醒,看着此刻黎若自然而然递上来的手,又再回忆起昨夜二人的幕天席地、翻云覆雨,程霁阳不觉生出一丝耻意。
他拿过他手里的水杯,“……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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