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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深谈後,我又回到本来的工作冈位,他说我不用像其他人必须留下来加班,而薪水过一阵子他会调,想到少年董仔许下的保证,我也只能抱持着等着看得心态。过没多久我身T出了一些状况,跟公司请了半年的长假,住院开刀,甚至鬼门关走一回,各种杂事忙到我没有时间去想部门的事情,但因为生重病,对自己的未来想了很多。
中间曾收到讯息通知,公司进行组织改组,原研发部整个废掉,成立文创小组,而我并没去接任那个小组的主管,而是那位原本在我下面的副理,目前我挂的头衔很长一串,到最後我才知道在企业界中,头衔越长的越没有在做事情,尽管我最後两个字还是挂着经理。
开刀已经让我筋疲力尽,半年之後,休养生息後回到公司,才知道说荣昇只是好听而已,实际上那个部门只有我一个,负责整理仓库进出货的数量统计,而且还附属在行政业务部门之下。
这次回到公司,我变得更孤僻,虽然还是有自己的办公室,但也只是以前茶水间改建的,天花板不时还会漏水,薪水调是调了,但也不过只增加三千元,原本那些出去的朋友们,也很少打电话过来找我,可能都耳闻我的惨况,不想让我难堪吧,这样也不错,现在不管是谁,无论是那位行政主管,还是其他同仁,我都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
想到这边,把文件阖上丢在桌上,好烦好闷,这几年我都是这样垂头丧气地过,连想要改变现状的机会也没,想利用时间去进修,可是动不动就被凹,打破我不加班的原则,他们依然准时下班,我就在做那些本来不是我的工作。今天会这样,都是我的错吗?好心无条件的去帮助朋友,是我自己有问题吗?
我感到孤独无助,没有人认同我过去的付出,也没有人愿意听我诉苦,年轻时,为了公司业绩忙工作,拼Si拼活每天熬夜加班,没时间找对象谈恋Ai、也没时间参加联谊或是相亲,一辈子的青春,就卖给他们父子和这家公司。
这时,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闪过。Ga0不好现在离开也还来得及,自己以前蠢没关系,但可以不用继续蠢下去,就走出去试试看,总b在这边被人家糟蹋好。
看着眼前那一叠文件,公司赚不赚钱与我无关,我一分一毫都分不到,我要斩断一切。
既然如此,我还是到此为止就好,把电脑关上,站起身将文件抱回玉芬的桌上,接着离开公司,生平第一次没有将工作完成就下班了。
翌日早晨,我一进公司就去找少年董仔,少年董仔也在找我。上午九点,我们就在会议室内面对面而坐。
我递上昨晚随便写的辞职信,从小我便照顾有加的少年董仔,露出不解的表情,看到他如此惊讶,我就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少年董仔立刻追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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