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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贰?离歌(6) (1 / 4)_

        纸钱烧尽成灰,墓碑上的字方正鲜红,甚至连夫姓也无,像是抹去这不堪的尘缘,生生刺痛了在场人的眼眸。b起莫邵齐夫妇的怆然泪下,莫夕容只淡淡挣开了余毅的手走前两步,祝祷的文句默然地念在心中,蔓草随风弯折,她亦悄悄下了一个决定。

        身後的余毅望了挺立的墓碑须臾,神sE闪过一丝不自然。直至一行人诉尽了哀思,道别了残yAn,他才吁出一口气,搂着莫夕容的身子踩在回路的山径。

        在不日前理清部分前因後果後,跟随在後的莫临渊睨着慕莹生静漠如水的脸庞,及旁边绞着衣角的连枝,凝眉忽道:「你不阻止麽?」

        她虽不喜多管闲事,却对应许的事执着到底,何况在莫邵齐书房里看着木雕那温柔yu泣的目光,不禁使他心生摇簇,许久不能忘怀。如此的冰融之sE,足以确定她将不辞万里地帮助莫家姊妹。

        被交代了任务的连枝也因有些迷糊而侧耳倾听,若是现在揭穿了这件错乱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便不须那麽为难去装神弄鬼了。

        慕莹生头也不回,只答了他四字真言:「时机未到。」

        只有她心里清楚,颇大的原因是想给那好轻薄之人一点教训。

        所谓的时机,无非是等到月黑风高的夜晚降临。

        在浴池梳洗一番的余毅吹着凉风下散着Sh气,困乏地打了个盹後方继续沿着石径向厢房走去,遥见房里黑灯漆火一片,不觉疑惑。又想或许是莫夕容在午後伤心过度,早上了床歇息,才忘了给他点上烛火。

        经历一个时辰的拜祭,赫然在前的「莫朝颜」三字如印在脑海深处不断翻腾,直扰得他心绪不宁,心知自己做过的浑事,那日後总不免无意间与娘子疏离,瞧着莫夕容那张神似的脸,他一直压抑着没说出一个字,如今也身心疲乏。

        不过,幸好沿路挂了灯笼,余光仍盛,足以照亮他回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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