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正堂等待慕莹生的沈君诀心急火燎地来回踱步,即便这仅是一丝渺茫如烟的希望,他亦不愿放过。当他再次转过身抬头,慕莹生甫一进来的身影便擭住他的目光。
那是一张何其绝世的容颜,说妖媚却又难掩几分秀雅,说清纯却又萦绕一GU魅惑,说柔弱却总透着坚毅,平生描过千万张脸孔入画,仍无法寻得相似的气质,辨不得一句合适的说辞。她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流转秀眸有如蕴含一GU诱惑的力量,叫人匆匆一瞥便足以深刻印象,定定跟随那眸光旋转,从此便移不开眼。
然,她左眉骨上横亘着一道如蜈蚣般大小的伤疤,恣意丑陋,y生生地破坏这上天JiNg致的杰作。奇怪的是,她分明可垂下发丝掩去那道伤疤,却无那样做。反倒是梳起堕马髻,将刘海旋入髻中,更清晰地让人看清她额上张牙舞爪的痕迹。
似乎发觉了沈君诀正盯着慕莹生的鬓角,莫临渊顿生不悦,刻意地咳嗽两声,面上仍不失温淡道:「沈公子远道而来,想必定有事相求?」
沈君诀这才讪讪收起目光,不卑不亢道:「确是如此。实不相瞒,在下希望慕姑娘可为亡妻续魂。」
脸上虽表现镇定,他手心早已沁满了汗。在亲见慕莹生才得知她此般年轻,已不知能否帮助得了他,且见她一副淡漠神情,更应了好友「古怪难测」之言,一颗心如泡於狂浪中忐忑不已。
可整整一天握紧她垂在病榻的手,丝毫无生起任何温度,那般冰冷的触感仿佛延绵至他四肢百骸,冻结了他所有期盼。若非好友不忍,说找到慕莹生兴许有一线生机,他空洞的眼神方燃起一丝情感。
「Si了多久?」
如此直接的话语让沈君诀感到蔓延的沉痛,及一丝被冒犯的愤怒,可没因此忘记此行目的,竭力隐忍道:「至今已有二日。」
「听闻沈公子曾为g0ng廷画师,描尽nV子黛眉,g勒无数身姿,一颦一笑於公子笔下极致妩媚,又秀气跃然。」呷了一口茶,慕莹生抬起眸,打量起眼前客人,g起一抹探究的浅笑。不知情的人乍一对上她的视线,瞬刻便失了魂,丢了心,即使是nV子亦低眉羞愧不敢直视,内心自叹弗如。只有常年陪伴在旁的莫临渊知晓,这是她一贯小小的迷惑伎俩,亦表明来人已引起她的兴趣。
「是的,若慕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