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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瞿州这数日有祭典的关系,前去布庄置装的百姓多得水泄不通,以致等待的时间极长,待连枝坐挑右选,捧了两三件棉袄披风回去祥凤客栈时,已是申时了。
一回到厢房,却见空荡荡的床铺,桌案上一碗药茶仍原封不动,她用手背探了下,已放凉了至少两个时辰了。心下虽有疑惑,但还是把置好的衣裳取了一件披上,其余的折叠後摆到衣柜里放置妥当,心想莫临渊和慕莹生应是出去置买其他行程所需的乾粮,遂唤了伙计准备几碟小菜给他们。
将近申时三刻,小菜已陆续备好送上饭桌,连枝有些按捺不住地正yu走下楼询问掌柜,或许能得知他们的去向。
刚走到门棂处,便给推门而进的身影给吓了一跳,差些就撞上被推开的门板。定睛一看,原是莫临渊拿着一捆药包进来,身上还传出一阵刺鼻的药香。
「啊少爷,你回来得正好,我刚想出去找你们呢??」她的手倚着门板向外面东张西望的,就是不见慕莹生的人影,挠着头看向莫临渊时,却发现他的脸sE惨白,一拳重重地挥在饭桌上,激起碗碟叮当作响。
「少爷,小姐她??」连枝鲜少见莫临渊这般愠怒,吞咽了下口水,旋即噤了声没敢再问。
「收拾好行囊,动作快点!我们要走了。」莫临渊思索着耿序庭私下对他说的有关慕莹生双亲的情报,头脑稍微冷静下来,恢复原来波澜不惊的模样,遂出房门唤伙计准备一匹快马。
一面把所有的衣裳都塞进包袱,连枝不解地问:「少爷,咱们去哪儿?不等小姐一起走麽?」
但莫临渊没回答他,只是隐忍不发地接过一个较重的包袱,她只好顺从地跟着出去。毕竟以莫临渊一向温厚的X子,现下发怒起来却b起浩海更深不可测,隐约让人感到害怕。
牵了一匹黝黑的骏马,莫临渊披上一件袄衣,便扶着连枝一起上马,拉起缰绳便头也不回地驰骋了三个时辰,出了瞿州,便直指尚有四五日路程的清潭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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