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若不是连枝瑟缩地伸出冻僵的手,扯住他的衣袖让他先找个客栈投宿,恐怕他此刻不眠不休地赶路,直到抵达丞州才稍作歇息。
可思虑到连枝一个nV子未必能如自己般日夜兼程,且由此想到慕莹生孤身出行,即使b他们早离开一两个时辰,以她一人之力也不会跟他们分开多远。
想起她如今只有一个人去面对当年抛弃自己的亲人,莫临渊便感到一GU愤怒和担忧,为何什麽都不跟他说便擅自决定,莫非是因为他还不足以相伴在她身旁麽?而且她一个nV子,若路上遇到什麽意外,那谁能够保护她?
甫一下马,莫临渊便领着连枝进了一道暗巷,打算抄近路到附近他识得的客栈,始终如今接近亥时,此处夜深人静,身边还跟着连枝一个弱nV子,要尽快找到客栈方为上策。
一进入到暗巷,凛冽的寒风如挡在高墙之外,连枝不禁放松了袄衣的襟带。但里面灰暗肮脏,踏在地面的足音是这般清晰可闻,仍令她有些心惊。
冷不防地一道急促脚步声悄然步近,纵使来人轻功甚高,几乎不留一丝拈尘之音,可他快速移动、擦过吹得正狂的冽风的窸窣声音仍逃不过莫临渊的耳朵。
莫临渊一把拉开连枝,将她护在身後,随即运功向来人击出一掌,却给他巧妙地一跃躲开了。他转身拔出在包袱中的短剑与之打斗一场,朦胧的月sE下隐隐看清那魁梧身影的轮廓,遂弱下力度偏过剑、俐落地收回鞘中。
「莫公子、连枝姑娘,在下冒昧打扰,但愿没吓到两位。」陈鑫踩着砖墙,纵身跳下在他们跟前,略怀歉意地抱拳作揖。
「陈堂主,不知深夜前来有何要事?」莫临渊放松下来冷眼一瞥,当下正是满腹烦心事,方才又以为是哪里的强悍盗贼,因此对陈鑫的到来甚为不悦。可转念一想,难道耿序庭这麽快就识穿了慕莹生的计谋、知道那个婴孩是假冒的沈繁珂了麽?
陈鑫一看慕莹生没有跟着他们一起,便猜出大概是她甩开了这俩人独自去找任孜泉了:「莫公子稍安勿躁,陈某此次前来是有一事yu告知公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