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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渊说这番话的时候,内心里面充斥着一股愤怒情绪,自古天子跟士大夫共治天下,哪怕明朝皇权已经集中到了一种接近于巅峰的境界,很多军国大事依旧要召开廷议,阁部大九卿共同确定才算是走完了程序。
否则单单皇帝下旨执行,很有可能被驳回沦为中旨,当年景泰帝朱祁玉就品尝过一次。
现在沉忆辰凭借着权势,简直比当今天下还要独断,完全跳过了阁部大九卿廷议,直接下令让户部执行。
本来阁部就存在着权势斗争,不是每一个部堂高官都愿意沦为阁臣的“下属”,按照沉忆辰这个操作长久以往下去,内阁将彻底凌驾于六部之上,己方再无互相制衡的实力。
“呵,这已经不是沉忆辰第一次逾矩了,之前考成法同样是联合吏部尚书李贤直接颁布,吾等该正本清源了。”
刑部尚书俞士悦立马附和了一句,身为刑部主官终日与律法交交道,沉忆辰这样的逾矩跟凌驾举动,毫无疑问是触犯了他心中大忌。
之前胡濙退缩忍让加之突然辞官,让文官集团没了主心骨一时混乱,被沉忆辰给投机成功让考成法得以实施,现在绝对不能再让清丈田亩顺利通过!
“话虽如此,但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吾等想要聚集起来力量与沉忆辰抗衡,还得让何尚书登顶大宗伯之位!”
通政使乐恽现如今在丢官的危机感下,完全倒向了何文渊,期望对方上位能压制住沉忆辰及其党羽,至少想办法把萧彝给调任别处。
礼部尚书这个职位,就是文官集团的主心骨,趁现在沉忆辰没有插手得赶紧廷推确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乐通政说的没错,三日后廷推吾等势在必得,不过曹吉祥是个异数,没想到他居然能拉拢右都御使杨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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