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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士悦面色凝重的补充了一句,曹吉祥这次来势汹汹,加之还有皇帝的亲近关系,很有可能廷推结果过不了圣意。
听到这两人对话,何文渊却是满脸不屑道:“区区阉人联合几个文官败类,就妄想操控朝政,他以为自己是当初的王振吗?”
“就算是王振,老夫当年也没有低头过,区区曹吉祥何足挂齿!”
何文渊是有说这番话的底气,当年麓川战役他就曾强顶过王振,以至于革官回乡。另外一个同年刘球命运更惨,诏狱中被分尸横死,才有了后来沉忆辰申冤昭雪的剧情。
曹吉祥远不如王振,杨善也跟当年依附于阉党的文官重臣没得比,只要沉忆辰不与阉人同流合污,就算是皇帝下达圣旨自己都敢让六科驳回。
幼帝登基并且没有太后辅政的弊端就在这里,朝廷里面排的上号的重臣,已经逐渐习惯了忽视圣意,皇权的威慑力已经跌至谷底。
听到在场众人又把话题转向了前朝的权势之争,杨鸿泽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气躁。他为官初心是为了行孔孟之道,辅左天子“内圣外王,令礼乐昌盛。
不是为了勾心斗角,扶植某人上位保住权势!
哪怕何文渊与自己是同一阵营,对抗着同样的敌人,杨鸿泽依旧从心底反感。
于是乎他把话题给带了回来,开口道:“廷推结果言之尚早,本官现在最不解的是沉忆辰清丈田亩,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诸位同僚可有思绪?”
杨鸿泽这么一说,倒是让众人想起今日同聚一堂的正事,俞士悦顺势回道:“大明上一次清丈全国田亩,本官要是没记错的话,还得追朔到洪武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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