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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藩台,你……”
听到钱凡江的反驳,黄伦更是整个人呆呆立在原地,郭成这个老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不配合着劝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罢了,还火上加油说什么直言力谏,真以为沉忆辰是好惹的角色?
但是没等黄伦说话,钱凡江就毅然决绝的打断了他,转身朝着郭成跟薛淳两人拱手道:“两位先生,本官相比较沉元辅的权势,那就如同萤火跟日月之差,只能求助于文人士子的浩然正气,去还大明江山一个朗朗乾坤。”
“本官在这里恳求两位先生,发动在士林的影响力到各地官府递疏抗议,把事态给扩大到人尽皆知。唯有靠着天下大势,才能抵御沉元辅那滔天的权势,邪不胜正!”
钱凡江这番话说的简直大义凛然,让郭成跟薛淳两人都肃然起敬,没想到一个身居高位的官员,没有屈从权势忘记自己士大夫的身份,忘记读书人的风骨。
与此同时站在一侧的按察使黄伦,此刻终于明白了钱凡江的意图。确实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大事化小,相反借助士林力量引发起一场全国性的抗议,才能施以重压逼迫沉忆辰妥协。
沉忆辰再如何权倾朝野,终究这个大明江山不是他的,还能挡得住整个士大夫阶层?
“钱藩台一腔公心大义,让老朽敬佩不已,哪怕就是豁出这把老骨头,也誓要与朝堂权佞抗争到底!”
“还有鄙人跟河东学派,与国贼势不两立!”
郭成跟薛淳两人相继表态,他们早就已经不满“沉学”异端邪说的存在,干脆趁此机会抵达天听,全面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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