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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州学派跟河东学派在明朝北方的影响力很大,短短半个月之后,整个北方士林学子全部调动了起来,各大衙门站满了抗议新政的读书人。
顺带很多底层不明真相的农民,见到批判新政的声音越来越大,就更笃信沉忆辰颁布的田产税,是朝廷准备吸食民脂民膏的战争税。
任凭地方官中的“沉党”成员如何解释,都占据不了舆论权的优势,动荡的范围愈发扩大。
要是普通百姓闹事围堵衙门,官府还能派兵强行驱赶镇压,可面对北方两大学派的士大夫阶层。别说是镇压了,一般县令知府还得客客气气,把领头的请进衙门喝上一杯香茗。
读书人本就有着刑不上大夫的特权,再加上学派某种意义上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群体,没有靠山的地方官得罪他们,很难在吏部考核中保住头上的乌纱帽。
这种局面到了明朝中后期愈演愈烈,比如南方苏州等地的衙门,经常被闹事的士子搞得一地鸡毛。再后来明朝末期风气败坏到极致,读书人连脸面这块遮羞布都不要了,江南富庶之地市井百姓或者生意人出现什么冲突,嘴上最常见的一句威胁话语便是:吾雇秀才打汝!
没错,就是雇佣秀才去打人……
谁能想到在特权的发酵之下,读书人演变成为了“黑恶势力”,并且对于官府而言,他们比泼皮无赖要难对付多了,打了人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追责。
地方混乱的局面传递到了京师,引发了朝堂百官诸多不满,哪怕就是朝中沉党成员面对新政,心中其实也颇有微词。
毕竟抛开“沉党”的身份,他们本质上还是一个士大夫,可能认同沉忆辰的一些理念,但寒窗苦读十来年的儒家思维主导下,依然难以接受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的概念。
千百年来士大夫免税的约定俗成,怎能轻易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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